“公子,我来晚了。”
鲁石翁扶起还趴在地上死抓住车轮的夏铉,仿佛看不到他的狼狈,只是温声笑道。
这如沐春风的语气,给人无限慰藉。
夏铉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难得也害羞起来。
但夏铉终归还是夏铉啊。
下一刻他就紧紧反手握住鲁石翁,深情道:“又是先生救我于水火之中,大恩大德,我永世不能忘啊。”
鲁石翁仍是微微笑道:“公子言重,分内之事,应尽之责罢了。”
“先生高义啊。”
这边两相在深情厚义,那边的与桑和无双却都有些疑问。
鲁先生是赶来了,文相卿……
“鲁兄,就这样撇下老友独自逃走,似乎不大好吧?”
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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