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闱令的事,黄玉也是一直记挂着的,这段时间连清欢都在玩,他却没落下此事。
所幸今日总算把需要的药材全部找齐。
只等回去用特定的药炉熬煮出来,便能让陈闱令喝下去。
这会儿与桑可是再坐不住了。
拉着黄玉便要即刻回去,但夏铉却忽然开口说道:“急什么?”
与桑挑眉,因为陈闱令,心中登时就有一股无名火突地冒了出来,可她没立即发作,只是淡声问道:“夏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但黄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我忘了什么?”
已经跟着与桑起身准备离开的黄玉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夏铉持杯的手一顿,然后就把一个小木牌丢到了他身上,嫌弃道:“你刚刚和那药铺掌柜定的赤乌草还没去拿,不是说就算快马送来也得晚些才能到。
怎么,不需要了?”
“哦,对对对!”
黄玉赶忙抓住木牌又重新坐下,然后对与桑解释道:“这赤乌草也是药方一味重要的药材,缺了它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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