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怎么样,马车上还好吧,颠簸吗?”
站在车外,与桑接过温茶,先给无双,然后才接了自己那杯,边喝边对她问道。
清欢摇头,低声道:“不怎么颠簸的,那位老师傅手艺果然了得,怪不得收那么多银钱,这重金花的很是值得呀,陈伯中午睡下,到这会儿都还没醒呢。”
“那是真的值得。”
黄玉也说过,陈闱令现在最需要的还是好生休养。
但他们现在哪有那条件?
她要是敢说让他老人家先在通犀休养,暂时别和他们一起北上之类,她估计陈闱令当场就能用眼神把她冻成一根冰雕。
所以她只能在其他地方想办法了。
幸而这辆马车花钱花得值,外表和内里虽都看上去普普通通。
可真正的窍门却是在马车内部。
尽管在这时不可能真的坐到如履平地,但也比普通的马车好上太多。
最起码陈闱令能在车里好好睡一觉不是?
所以就算退一步讲,这真是是冤枉钱,那她也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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