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桑叹气,“陈伯应该自己有数,虽旧伤未愈,可这是陵安啊。”
在这里,有谁能比一步一步从市井爬向最中央那座宫殿之上,手执闱令掌印的人熟悉?
这点与桑还是很放心的。
因而她也不再在案前苦思无果了。
与桑干脆站起,去了旁边梳洗更衣,熄灯上榻。
躺到床上,她根本睡不着。
但不管怎样,还是要逼着自己赶紧入睡,不然明天怎么继续寻找下去?
这一夜无话。
等次日清晨,与桑早早就起了。
在依然派清欢到附近打探消息后,她就和无双一起往北城门去,这次她打算不再原地打转,而是沿着荒土继续往下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可他们才走出去没多远,就被陈闱令给提溜回来了。
见到他,与桑突然就有些激动,“陈闱……陈伯,是不是找到什么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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