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闱令就点头道:“是啊,那谢府举宴,我们不能去。”
里面有多少陈闱令的老熟人啊。
就算现在他一直乔装易容着,可保不齐就是有“故人”能认出来呢?
这种险,他们不能冒。
因此此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与桑和陈闱令又在院子里闲聊了会儿,众人才各自回屋休息。
最近与桑的睡眠又好了起来。
不再像前一段时间那样辗转反侧了。
清欢在一旁看着也颇感欣慰,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在暗自忧心着,有时与桑不说也不吵,只是等清欢睡着后才开始独自闹腾。
等第二天一早,清欢就见到自家殿下顶着两个熊猫眼起来了。
一看便知道又是整晚没睡的模样。
如今夏天也到尾声了,但阳光却还是依然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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