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回廊中,谢远清衣摆一撩,坐在了夏铉身边。
“齐老提议让谢家的孩子们先转移出去,我同意了,你要不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走?”
夏铉冷笑一声,“别说鲁先生如今昏迷未醒,根本走不了,就算鲁先生无事,那些人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宗室子弟,我能走去哪儿?”
“是啊,千算万算,竟没算到他们敢如此胆大包天。”
自囚牛军攻破夏廷北门边境,一路杀到帝都陵安,兵临城下之时,夏廷朝堂却弃满城百姓于不顾,仓惶间只“保护”新帝南下逃窜后,群雄们便开始慢慢划分区域,拥兵自重了。
夏廷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如今分崩离析的状况。
但凡有点能力的,如今也都心照不宣,个个皆起了反意。
只是尽管如此,也没人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大家都还以夏臣自居。
出头鸟,自是无人愿当。
而在这基础上,稍微越界了点的,便是像谢家这般,手中有一个夏家的宗室子弟,打算慢慢为他造势、为其立正统,然后再慢慢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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