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价高者得。
这和与桑知道的拍卖会可一点也不一样。
高台上的书生也不如她见过的拍卖师那般热情,他就只是冷冷淡淡的上前,把面前的锦盒一个一个打开,然后就等着其他人开价了。
期间他只是随意而又简略的介绍了一下锦盒中的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途。
其余什么都不管。
也不管其他人听不听得懂他的介绍。
毕竟这书生说得真挺简略,简略到都有些含糊了。
可没关系。
因为有几样东西真的是太宝贝了,就算他如此不上心,底下的人仍一眼就能分辨出它们的宝贵。
而陈闱令需要的那几味药材,刚好正是此类。
那书生才刚一打开锦盒,底下就是一阵惊呼,各种铺展纸张之声更是不绝于耳。与桑都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清欢,他们虽然的确很有钱,但今天带够了吗?
刚刚报出的那个低价,已经够吓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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