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铉干咳两声,然后就若无其事的走回桌旁坐下,黄玉疑惑的走了过来,看向与桑。
这下轮到与桑语结了。
支支吾吾好半晌,直到黄玉又喊了她一声后,她才极其婉转的说道:“黄大哥,屋子里那些药草的味道,难不成你没有觉得有一些些的特别?”
“你是说绮罗草?没有啊,它的味道怎么了?”
这话说的如此干脆利落,让与桑后面还怎么继续婉转?她无语了会儿,然后就也干脆道:“那绮罗草的味道,我们都闻不大惯,所以才全部跑到这儿来待着的。”
黄玉吃惊,回头望向夏铉,夏铉赶忙抬头望天,一副我在哪儿、我是谁、我在干嘛的模样。
不过后来黄玉就没再说话。
只是在原地待了会儿,然后才突然朝屋子里走去。
他一离开,夏铉立刻对与桑怒目而视。
与桑无语,这也能怪她啊,不是他自己不敢说,然后她说了出来,难道他不应该感谢她吗?现下可好,他不仅不感谢她,居然还瞪她?
与桑顿时不干了,但因为刚刚黄玉沉默回屋的表现,现在她也不敢像平常似的出声和夏铉抬杠。
可他不是瞪她吗?好啊,那她也瞪回去就是了,谁怕谁!再者,要比眼睛大的话,与桑还真就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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