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
与桑赶忙就把这两天的事,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阵全和他说了,说完后还一边倒杯茶润润喉,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就等他老人家发表自己的看法了。
陈闱令却只是淡声问道:“他们那边还没确定到底去不去曲原吗?”
与桑点头,“嗯,毕竟夏铉对陵安不是一般的执着,可鲁先生也说了,就在后日之前,不管怎样,他都会把结果告诉我们的。”
与桑又把鲁先生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陈闱令思索了一会儿后,也没再说其他,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得还在等着他说些什么的与桑就是一怔。
“陈伯,你不说点什么了?”
陈闱令看她,“还要说什么,公子这次处理的很好,我们时间的确是不多了,得尽快离开许昌。
既然鲁石翁已经说了后日之前会给答复,那我们等着就是。
横竖也不过两天时间。”
虽说鲁石翁现在不良于行,但就像之前与桑想的那般。
当初对方帮过他们,那此时就是顺道捎上一程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他们也的确是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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