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有很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与桑和清欢就是一呆,然后都齐齐地往下望。
“哎哟,我的瓷器,你干嘛啊!”
那小贩是个年轻人,见自己的瓷器碎了,顿时就朝与桑喊上了,火气还不小。
踩碎了他的瓷器,本来就是她的不是。
因此一开始她也没出声,但小贩越骂越难听,旁边的清欢就忍不住了。
“我们踩碎了你的瓷器,是我们不好,可要多少赔偿你说就是了,怎么还骂人啊!”
“赔偿?你们赔得起吗?”
小贩鼻孔朝天道:“这可是我家祖传的邢窑白瓷,你赔一个给我看看啊。”
如此傲慢又如此惹人厌的神情,与桑和清欢是多么的熟悉啊。
只可惜眼前这小贩既没有那人的华贵气质,也没有那人的显赫出身,更没有那人敢为百姓出头,生死奋战的大无畏。
“邢窑白瓷?邢窑瓷器,瓷胎质坚、细腻,釉色纯白光亮——类银、类雪,柔润媲玉,但你现在居然拿这种垃圾瓷器告诉我它是邢窑白瓷?
圆似月魂堕、轻如云魄起。
你告诉我,它哪一点配得上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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