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到夹棍的时候,谭鹏举在也坚持不住,头一歪就昏了过去。一个狱卒上看了看还有气,回身对高司狱说道:“司狱,没死,只是昏了过去!”
“好,给他画押!”
口供早已经做好,一个狱卒拿出来印泥,按着谭鹏举的手在口供上画了押,自此一份谭鹏举参与闻香教叛乱,意图攻打常熟县的案件彻底成型。
赵和强忍着恶心从头看到尾,赵小虎几人早已经受不了谭鹏举的惨叫,出去躲避了。看到谭鹏举被打成他爹妈都不认得的样子,赵和暗自庆幸这人不是自己。
高司狱拿着口供看了看,笑道:“老弟,咱这面办妥了,就看杨牌头那边了!”
高司狱话音刚落,外面一个狱卒跑了进来,叫道:“司狱,二堂传过话来,二公正在审理谭明遇,让咱们将人证物证都带去过堂!”
高司狱听后对赵和笑道:“看来杨牌头办事也挺利落,老弟不跟去看看新鲜?谭家在县里风光了近百年,没想到也有倒霉的一天!”
赵和原本想要回去休息,现在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但赵和没见过明代审理案件,所以想了想决定还是去看看。
赵和跟着高司狱,带着人证与谭鹏举,从县狱的角门进入县衙,来到二堂。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外面的太阳高高升起,正好照在二堂正中的牌匾上,“正大光明”四个字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显得格外的威严。
二堂现在站了足有二十多人,居中而坐的是县丞李继,左边是刑房的书办记录案件审理细节。左右是十名皂班衙役,都拿着上红下黑的水火棍。
堂中站了一个中年胖子,中等身材,正在焦急的左看右看。堂下站了十几个快班的白身,拿着乱七八糟的一些东西,赵和走进一看都是一些闻香教的东西,大概这是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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