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行没说什么,只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说罢,在走廊上的长椅坐下来。
童颜见他没有走的意思,似乎想陪自己一块儿留下来,一诧:
“你不用陪我,先回去休息。你刚从外地回来,肯定已经很累了。”
“还好。”
男人清清淡淡却又果断坚持的两个字,让童颜再说不出一个字。
显然他不是为了言子期才留下来。
而是——
留下来监督她?不想她和异性太亲近吧。
她只能说:“那你就坐在这里休息。”
进去后,便坐在言子期的病床边。
不知不觉,夜渐深。
她瞌睡来了,不自觉打起了盹儿,刚眯了小会儿,忽听轻轻声音在耳边喊起来:
“小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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