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18的时候微胖,她肯定不愿意回到18”,平次揽住文女士,拎过大包小包,往外走。
“嗨,你们年轻人还不懂,等老了,巴不得有肉呢,那叫胶原蛋白”,回头冲着女儿嗔怪,“别再减了,真不知道那么瘦哪里好看了,显头大。”
一直当炮灰,炮灰也有三分土气,言青川接好水跟在后面,不乐意,“那还不是你生的。”
“每次都是这句话,怪父母太没出息了,得靠自己呀”,文女士头也不回,被平次揽着,一副娇娇小小的模样。
这事还能靠自己?她白眼翻得老高,捧了杯子就要再上楼。
“难得回来住几天,怎么,连楼不不愿意下?陪我们就这么痛苦?”文女士走到玄关,神来之抬眼地看到正要开溜的言青川,“反正一个个的翅膀硬了。”
言青川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只脚踩上台阶,卡住。
“平叔叔,我妈这是怎么了呀”,她委屈地看过去。
平松抱着茶杯不说话,一只手在腰间位置小幅度摆摆,眼神从杯口缝隙里飘出来,“来来来,下来看看电视,专门给你洗了葡萄。”
她叹口气,改弦更张地绕回客厅坐下。
“记得你答应明天下班带我们吃日料的,不要安排应酬了哦”,文女士把人送出门,直到听见院门关好,脸一板,才返身回来。
“吃完饭就上楼,吃的喝的还要给你送上去,我要你回来干嘛?伺候你?”她两根手指撑开额头,小心翼翼地不让眉头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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