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近四十分钟后,音乐又由小再转大,逐渐把人声湮没。
齐蓝在与言青川的微信对话框里上下滑动,确认除了她突然发来的云盘链接,没有附加任何解释的话。
“青川,我都听完了。”他陈述事实。
“Okay,fine.”言青川几乎秒回。
他微微好笑,很轻易想见她此刻严阵以待,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我是第一个听到的吗?”
“Yes,youare.Veryfirstandtheonlyone.”
“如果我不主动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问?”齐蓝简直要绷不住笑,如果人就在眼前,是不是要紧张到走同边路?
“Notsureyet。”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归中文对话?”他察觉到自己从胆边生的恶趣味,恨不能找一瓶酒开来喝。
“AsIsaid,notsureyet.”
“Fine”,齐蓝举手投降,再逗下去,只怕女孩在那头要恼羞成怒,“我认真、完整地听完了。其实你可以提有针对性的具体问题,我应该能回答得好些。”
消息发过去大约半分钟没回音,他起身到窗边的茶水柜边,冲了杯樱桃味的胶囊拿铁。一个被忽略快半年的口味。
咖啡机闷、却有机械感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蒸汽带着奶与樱桃酒心的香气腾上来,偏甜,但在可接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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