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啦”,一句台词翻来覆去重复,言青川有些气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问问题,每次都这样!”
平次面无表情掐掉烟。
“你到底想要听我说什么?把你的诉求说清楚,不要一到这种情况就只知道撒泼。”
话筒两头一齐静默。
他只听得到略比之前粗重的呼吸声。
但他不打算“救场”。
“我不是要从你这听到什么”,言青川终于开口,带着平次没有料到的冷静,“是我想你说给你听。”
“我听着。”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接受’和你的评价体系不同也不丢人’这件事。你当然没有恶意,甚至还是为我好,因为你的价值体系是最普世最实用的,你觉得我有能力也应该进入到这个体系里来。”
“继续”,平次依然面无表情。
“但是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忽略了我的意愿。我打心眼里就抗拒唯结果论,可又很羞愧自己这么抗拒,甚至也觉得理想主义是可笑的。”
“青青,我从来没有贬低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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