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米娜比哥哥还大一岁吧，老牛吃嫩草不亏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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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最近半个多月，因为单广笙和自己点评电视剧、做播客等等缘由，言青川密集“拥抱”过粉圈话术，从最初被当中献祭式的狂热和绝对吓了一跳，到逐渐适应这或许只是一种统一制式的表达，不见得完全等同于讲述人的情绪与逻辑，她以为自己的心态已经足够开放，将之视作一次娱乐圈的田野调查——
可她依然感觉被最后这句话冒犯到了。
言青川很难理解这群在开放年代长成，接受完备教育，有大把渠道接触外部信息的年轻女孩们，为何要在追星行为中，贯彻如此保守的两性观。“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唱了几十年，可为难女人最多的，还是女人。
对待“大一岁”的绯闻女明星尚且如此，她根本想象不出有朝一日，当所谓的“实锤运动”指向了周由，一个大了将近十岁的素人，局面又会如何，又有多么恶毒的词汇将涌向当事人。
周由那天那句状似不经心的“带不出来”，猛地有了无数不言。
直到司机停稳车，抬上表，嘎嘣脆地弹出一句“姑娘，49，要票吗？”，言青川才反应过来。
保安大叔不等她翻出门卡，老远就按开中控锁把小区门弹开，笑着招呼，“今天下班这么早”。
她胡乱点过头，快走进单元楼房檐下，才记起一路上忘了撑伞。
心头一阵说不出的狂躁，扶着楼梯扶手站了一大会，才慢慢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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