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蓝和言青川同时回头看,单广笙状若无辜地摊开手,耸耸肩,越过他们直接坐到床边,“放心,我也会小心吃,绝不弄你床上”,说罢还拍了拍席梦思。
言青川被齐蓝轻带到双人沙发边,自己则扯过一把转椅坐在长方桌的宽面,恰好和床上的单广笙占据桌子的两头,而言青川和小马,则一个沙发一个矮凳的,把桌子四边团团围住。
”先吃“,齐老板下令开饭。
言青川捧过权且充当碗碟的饭盒盖,平平没有凹陷的塑料,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那我也保证小心吃?”,她举着筷子,在几个菜上掠了一遍,仰头看齐蓝,不确定地问。
“哈哈哈哈”,单广笙率先笑出声,对着言青川一阵挤眉弄眼,“青川,敞开吃,你没事的。”
和落下的话音响起的是小马吭哧的憋笑,他嘴里还含着一口菜,看表情,有种饭粒大概是进了鼻子的滑稽。
“我还说你怎么今天话这么少,还客客气气的,以为你赶路累着了”,单广笙只夹了一筷子青菜,就着手边一盒明显是低脂餐的薯类、杂粮饭和三片白白的鸡胸肉,“就刚刚那句,还有点意思,把我们齐老板臊到了。”
应该是刚刚洗过了澡,齐蓝头发软软地搭在前额,难得地显出三分青涩,换下了天蓝色Polo衫,现在穿的是件浅灰的圆领T恤。“你倒是话一直多”,他言简意赅地回敬回去。
小马明哲保身,埋头苦吃,也不知道饭粒是从鼻腔里喷出来,还是顺着喉管又回到了嘴里。
言青川也很努力地把头稳稳固定在肩膀上,不去打量他们任意一方的表情。
“路上还顺利吧”,单广笙夹起一片惨白的鸡胸肉,肉片上还沾着不明显的几颗藜麦。
空气里静了一会儿,始终没人出声,言青川朝左边看了一眼,才发觉这句话是冲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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