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围读这一段的剧本,导演不是很满意我的处理,说我对’欧麦’对他的编辑的情绪理解不到位。”
“怎么说?”言青川尽职尽责地扮演倾听者的角色。
“导演说,不能是单纯被指手画脚的反感,还要有那种艺术家、天才对凡人在智识上的碾压,但同时也有对凡人在务实上的向往。欧麦不是那么纯粹的艺术家,他的经历让他还保留了对普世生活的期待,所以编辑许诺的丰厚报酬,读者狂热的来信,他会为此虚荣。”
“所以你说你带着任务来的是?”
“导演知道你们要过来,尤其是齐蓝要来谈电影的进度,包括送电影节、发行一类的事情,他让我保持’欧麦’的状态多和齐蓝聊业务,越琐碎越好越俗不可耐越好。”
“但你觉得效果不大?”
“不大。我觉得自己可以兼容得很好,拍戏和请假出剧组去跑个商业活动,再回来拍戏,再去时装周几天,再进组,完全不会有拉扯感,能够迅速调整好角色。”
“很理性。”
“可能是我本身就不是那样的艺术家吧。”
言青川从话里隐约读到点情绪。
“在编辑出场前,你的’欧麦’?”
“还可以。和导演就素材讨论过,他应该也是满意的。但那个完全在自己创作世界的人物状态,他的复杂性是建立在虚构的一重套一重的场景内的”,大概意识到文字很难完全表述清楚,单广笙换了语音,“好比是天平的两头,之前我一直在左边,表现的是左和更左、再左一点的人物厚度,现在相当于是要来到右边,但又放不下左边,好像也不是很恰当,你能听明白吗?”
她大致搞明白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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