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站起来,挡住阳光。李泰仁有赶忙站起来。
李小姐在附近上班?
啊不,要坐地铁,有一点距离。不好意思,刘医生,谢谢你的早餐,我要走了。
刘贤佑看着她点点头,没有多客套。
医生,那今天饺子?
我会交代好金医生给他检查和输液,如果数据有好转,今晚可以把饺子接回去,但家里如果有其他的猫,仍需要把两只隔离开。你下班过来,金医生会开好明天的口服药,你早上照常喂药,晚上再带来检查打针。
那明天是——
明天是我值班,刘贤佑猜到她要问什么,自己补全,不过金医生也是医术高超、很负责的宠物专家,这一点请李小姐放心。
我放心的,放心。谢谢刘医生。
刘贤佑再点了点头,告辞离开。
地铁上,李泰仁的神色明显轻松许多,尽管打扮对比周遭的上班族来说,依然略显潦草,但眼眶明显松弛下来,没有紧绷的局促感。
果不其然,她迟到了。主管先是在敞开式办公室门口,逮住她大声训斥,又在一天里三番五次阴阳怪气地暗讽,说的自然是根深蒂固的歧视性话语,这个年纪了还嫁不出去真是可怜,精力体力跟不上职场环境,大把的年轻姑娘进入社会竞争,嫁不出去的欧巴桑毫无竞争力,见客户都不乐意带着,有些人啊,一辈子就能望到头了……
中午和女同事出门午餐,同事们纷纷献上同情与安慰,既有同仇敌忾,又有着微妙的距离感审视。李泰仁看向面庞明显年轻紧实的女孩们,夹起一筷子拉面。
下班的时间,主管还没走,在和男下属们商量着去哪里晚饭以及唱歌,并让女下属准备好自己的拿手歌曲,晚上谁唱得分最低,要负责买酒。
李泰仁收好包站起来,在众人诧异,尤其是女同事们的眼神告诫下,走向主管,提出今天要下班无法参加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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