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公平嘛~不能我一直说呀”，她原话还给他。
他认真地把鸡蛋吃完，言青川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确定鸡蛋黄真的一点没有在齐蓝牙齿上留下尴尬的粉末，实在惊异。待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凉了的豆浆有黄豆特有的腥味，他微微皱眉，放下碗，擦干净手嘴，像是到此刻才想好要怎么说。
“Youkonw，中国父母，在美国的华人家长——”，齐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哦！那你真是离经叛道了！”言青川闻言知意，一拍手。
他轻笑，眼镜在眼睛后放松出好看的形状，“是呀。藤校毕业，律师医生投行工程师，才是正经出路”，齐蓝偏头想了片刻，“不过我父母没这么典型，嗯，他们只是单纯不喜欢我从事艺术罢了，也不赞成我要做的事情。”
“做经纪人吗？”言青川问，“觉得没有技术含量？”
“不针对具体的职业内容，是对方向性的目标存疑”，他没有展开解释，言简意赅地说。
她也偏头琢磨了一下，意识到这个话题，起码现在在早餐店坐着的齐蓝，没做好深聊的准备。
“不知道这算女性便利还是性别歧视，我父母对我的人生没有过要求，如果我不问，他们也不擅自给意见”，言青川笑得轻轻柔柔，“可能文女士，就是我妈，是又想管管我的念头的，比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安排比较顺利的路，但我猜都被平叔叔给拦住打消了。我们家只有我哥会judge我，为了这个不知道跟他闹过多少脾气。”
“我看他们是放心多过操心”，齐蓝要来两杯水，“你也没什么能他们不放心的不是吗，成长成很优秀的女性。”
言青川不意他夸得这样直白，还使用了“女性”这样书面的语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喃喃，“远谈不上优秀啦，从读书起就是中不溜——”
“哦，中国式谦虚，我算看到了。”
她坐直腰，“嘿”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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