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策略,就是心机,心机,学霸资本家。”
“哥哥比你大多少?”,他兴味颇浓地问。
“差两个月五岁,但我读书早,他只比我大了四届。怎么?”
齐蓝指节扣着桌面,“我突然有种高中生girl’stalk的感觉,虽然我并不真的知道girl’stalk都talk些什么”,他旋即略重地敲了一下桌角,“但这种炫耀中带着嫌弃的表情,真的相当高中女生。”
“喂,齐蓝先生”,言青川学着他也敲了一下桌角,“你知道刚刚那句话包含了多少性别偏见吗?”
“啊,sorry”,他举手投降,“我肯定没有。我是说,有哥哥管着护着,你的青少年时期肯定过得很与众不同。比如会被小姐妹羡慕?而言老师现在就在向我,一个独生子女,炫耀有哥哥是多么痛并快乐的事。”
“如果不是看在你浓眉大眼的份上,我会觉得你是在骂我’又当又立’”,她把眼眯成极细的缝,从缝里上下剐了一遍眼前的男人。
“什么?”
“没什么”,言青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么native的梗,你们假洋鬼子是get不到的”,她又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有哥哥当然好啦,有一个哥哥,意味着能有一群哥哥,独生子女家庭嘛,妹妹是稀罕物。”
“言老师,你知道’稀罕物’这个词有多物化女性吗?”
齐蓝看一眼表,示意应该起身回程,日头已经很高很亮眼,言青川在店门槛冷风机处,谨慎地先撑好伞。
“哎呀,你知道什么意思就行”,她不满地哼唧,“但我哥,学霸嘛,优秀惯了,要求和他有关的人事物也必须优秀,我就会,怎么说,逆反?”
齐蓝尽量挑着阴凉地走,闻言只是“嗯”了句。
言青川抬伞看他,对他“不judge”的假洋鬼子礼貌暗自好笑,也不戳穿,继续道,“他会对我的血液职业甚至人生,有很高的期待,对我的选择又经常性批判,虽然不至于干涉,但我就是知道,他不赞同,更让人沮丧的是,往往最后证明他是对的。就是,你知道吧,practical。”
听到这里,齐蓝终于不再修闭口禅,从抬起的伞边看向言青川,“这不是一种正向反馈,你应该相信个人的判断,基于自己的性格和兴趣、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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