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都封不上你的嘴”，言青川没好气地大声说，“还有，正好我有个多年疑惑你替我解答一下。你们这种口罩只兜住下巴，把鼻子敞在外面的戴法，到底图什么？”
小马觑准一个空车位，在入口停住，打亮尾灯，车厢里蒙上一层玫红色光晕。
“愚昧，狭隘”，单广笙作对似的把口罩更扯下来几分，正好卡在人中，鼻头被顶得微微变形，“你根本无法感同身受戴几个小时后口罩的哭，不拉下来透透气，真能捂住湿疹来。”
“真不是一种什么潮流style？”
他用白眼回复了言青川，坐正，留下个被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后脑勺。
得，一会儿头发肯定得塌，言青川脑子里使劲跑马。
宽大的保姆车，在小马手里像被遥控的玩具，规规矩矩、正正好好地竖直停在方框里。
“齐哥笙哥，我先下去看一下。”
得到示意，小马一弹就出了驾驶座。随着车门被关严，刚刚倒灌进的一点点空旷嘈杂，又被挡了个结实。
小臂上的寒毛随着中控锁扣死的声音再次起立，言青川很是八卦地压低嗓子问身边的男人，“小马这是去？”
“去”字拉出长长的入声，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前座被包得严实的后脑勺，发出响亮的一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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