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她长得那么漂亮,不能麻烦人家”,言青川从善如流,手支住脸,朝小马挥了挥手。
小马一脸难色,龇牙咧嘴地朝单广笙递眼神。
“听你齐哥的,我可没办法”,单广笙耸耸肩,松开盘起的腿,穿过桌子踢向对面的齐蓝,身子往后一仰,摆成一个瘫软的长条。
“去吧,把账单拿回来。再要一壶热水和热毛巾。”
得到指令,小马利索地弹走了。
“唉”,单广笙绷起脚尖怼了一下齐蓝的小腿,下巴指了指撑着脸假寐的言青川,“你说你们家言老师矫不矫情。”
齐蓝拨棱开单广笙的脚,擦擦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随她去吧,下次挑个价位适中的你再请一次。”
“那早说啊”,单广笙不乐意地嘟囔,“就不点这两瓶酒了。”
单人份会席料理本身价格不算贵出天际,加上两瓶酒,账单就打不住了。
“是你没跟人家早说,玩神秘玩脱了吧”,齐蓝又一次把单广笙的腿折回去,“不过就当”,他说到一半却把话咽了回去,自嘲地笑笑。
单广笙悻悻地收回腿,”好在是喝高兴了,看不出来啊“,他坐正,”言老师还是个酒鬼。“
齐蓝不予置评。正好小马带着美貌服务员进来,话题便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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