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师。”
“言老师,吃饭去呢。”
“哟,言老师,今天怎么领这么好些啊,不好拿吧,我来我来。”
“小言啊,来这呗,一起吃。”
“言姐,你这几天跑进跑出的,怎么就晒不黑呢?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冷白皮吧?”
“青川,下午到我们组来练练呗,准保好玩儿,我可跟那群崽子夸海口了,一定能把你撬来。”
有点皱巴的口罩,被拉下来兜在下巴上。同时箍住下巴的,还有一顶帆布材质、带防水光面涂层的渔夫帽的系带,从耳后一溜绕到脖子打个结——被彭斯要走链接的草帽,因为帽檐太宽,压榨了旁人的活动空间,简言之就是观赏性远大于实用性,被言青川搁置在平次房间的挂衣支架顶头,以防变形——好在本就在行李里打包了一条薄棉牛仔裤,柔软透气,怎么蹲下站起盘腿一字马都够用,现在的言青川乍一看过去,实实在在透着横店味。
尤其手里还有两提溜盒饭,和一路被各式各样的人拦下来“调戏”。
和帮导演副导演们拿饭的助理,在回廊转角点头作别,言青川远远看到单广笙弯下身,手撑着膝盖,差不多和坐着的李导平齐,两人对着监视器墙来回比划,表情都颇为轻松。
她跨过门槛进到偏院,正看到小马一蹦一蹦地往外走。
“姐,我还四处找你呢”,他不高兴地埋怨,“说了让你等我一起等我一起,又自己跑了”,小马从言青川手里拽过两大溜饭盒,转身往回走,“等我一起不就一趟完事啦。”
她甩甩手,拇指来回搓着掌心被塑料袋勒出的红印,跟在小马后面进了服装间,“谁知道你们几时吃得上饭,我们女孩子都要三餐按时的。”
“春枝姐您说说言姐,这话像话吗,我不是关心嘛”,他把盒饭放在腾出来的空桌上,不多留转身就出去,“晚饭可别自己去了啊,等我们,笙哥要开小灶。”
“欧耶!有没有奶茶啊”,年轻的服装助理画画,曲着指甲,一点点挑松塑料袋,闻言转身高声问,得到小马一个OK的手势回复,才喜滋滋地开始检查午餐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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