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年纪大了”,Amy领着她刷开一个房间,“而且头大,上镜吃亏。”
“可以不用这么直白的,您觉得呢?”言青川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往下出溜下去。
这间房是专门开来给单广笙拍腕表植入的,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心里大概齐有了成片的模样。支起身子拍了两张场景空镜发给强森,“房间长这样。”
“好”,那头一如既往地秒回。
“出道有什么好,要不是真热爱,别当艺人”,Amy倚在窗户边,成片的落地窗只能推开一条缝,她小心地点了支烟,观察烟灰的走向,尽量不让它们跑进警报器,“你这个年纪,对了,你多大来着?”
“姐,你今天就是来戳心的。27”,言青川没好气地把腿翘到沙发扶手上。
“真是好年纪啊”,Amy吐出一口烟圈,“要我能回到27岁,肯定换种活法儿。现在做热玛吉也合适,一年一次就当常规保养,再晚几年做也没问题,看个人的经济能力。”
言青川躺着望天花板,没说话。
她焦虑的从来不是年龄本身,27是一个迷人的数字,它叠加了一定的阅历与与之而来的成熟、思考,却没有丧失好奇和灵活。
“听说挺疼的,但老听哪个同事去做了,脸又小又紧,就心痒。”
“试试也没问题”,Amy不在意地说,“有能量可以调节的,怕疼医生会调小输出,你这个状态也不用能量太高的。去哪家美容院做是次要的,关键是靠谱的操作医生,比如有经验对人体解剖都懂的老手,根本不用在你脸上打格子,每个部位用的手法力度就能自己做出区别。你要信我,就去我一个熟人医生那试试。”
“好呀好呀”,她一迭声应下,“光电,是我目前能接受最大程度的医美项目了。有次在我妈做脸的地方蹭了次保养,美容师直接跟我推荐注射泪沟,说我泪沟深,打一针立马就会又精神又甜美,还是可以在颧骨再填点玻尿酸,脸会更立体。我呢,是又生气又心动,想了半天还是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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