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蓝手上握紧,两条手臂完全地贴在一处,“贵杂志员工的审美太狭隘,我觉得很好。”
“啊哦,diss我刊的品味调性,小子,还想不想混了”,言青川斜着眼望他。
齐蓝只笑,不说话,明显是不要“应战”的姿态。
言青川撇嘴,觉得他鸡贼,不罢休,“春枝姐也嫌弃我来着”,晃了晃手臂,“说我被那些不讲究的小子带偏了。”
听到“春枝姐”的名字,出于条件反射般的礼貌,齐蓝无法将“锯嘴葫芦”策略进行下去,只谨慎地回说,“春枝姐”,他似乎要选择一下措辞,“向来是阳春白雪的,她在服饰设计上眼光肯定没得说——”
“哦,你说我现在是下里巴人”,没等他把话囫囵完,她不饶人地打断。
这位号称选修过东亚比较文学的男人,闭上了嘴。
“我跟春枝姐打听了”,言青川拿肩膀磕了磕齐蓝的胳膊,这个动作让她注意到两人的身高差,那种肤浅的、符合东亚女性对男女力量比对陈旧臆想所引发的虚荣感,冲刷她悬垂的五脏。忍住甜蜜的战栗,道,“她向我痛斥了你曾经触怒她的全部经过。齐蓝,你真是太过分了!”
“春枝姐不是会讲八卦的人”,齐蓝笃定地说。
“哦!你说我八卦!”
他一脸无奈,看向这个刚刚牵住的女人。由下而上望他,原本杏核一样的眼睛,此时更像被窗外的飞鸟激起了好奇的猫,,一个疏忽就会被抓住漏洞。这又是未有见过的一面,是轻易不展示的一面,无法无天,无所顾忌。
“已经和大家都道别了?”齐蓝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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