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有一定频率的出差,甚至可能比住带广笙的时候还多”,齐蓝尝试解释当中的差别,“经纪人通常不用跟着到处跑,坐镇后方处理艺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就好,看剧本或者敲合同谈合作,广笙进组的时候尤其好,就像把孩子扔到托儿所了。”
言青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比喻,觉得新鲜,她揶揄了一句,“那是单广笙这孩子好带。”
“哈哈,广笙是算省心的”,齐蓝也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了,“现在反而要操心的更多了。”
“盘子大了”,平次语意不详地接了一句。
“是要照顾的方面多了”,齐蓝想想说,“这是个有中心制的产业,想要做点事,就得往上游走走才行,广笙也是,演员相对话语权弱一些。”
“你们搭档得不错,这个速度算快的了吧?”
“倒也谈不上快慢”,他很轻地拧了一下眉,“非要说我们看起来走得比较顺,是因为起始计划就是这样的,所以比较用心地做选择。其他同行们,这几年资本越玩越纯熟,都在尝试要往上游走,也有做得很有话语权的,这里面情况就太细分了。我觉得还是和个人的性格、追求正相关。”
“那和广笙坐标轴相近的人多不多?”平次夹了一颗花生米,没吃,用筷子尖挑掉外面那层包衣,“撞款的话,竞争应该挺激烈的吧?像这次的事,别跟我说真是粉丝行为。”
齐蓝放下筷子,微微抬高视线拢住平次和言青川。在这个明显有深意的注视里,言青川也没好意思继续扒拉饭,半张着嘴看了回去。
“虽说现在流行把明星看做是产品,但到底还是没办法那么量化地来对比两个人,有时候看着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两类演员,可能会同时相中同一个角色,因为项目好,一定会爆,那角色本身到底适不适合,就没那么重要。有时候明明时常会被媒体拿出来对比的人”,门口出现服务生来送果盘,齐蓝道过谢,等人走远,才继续,“说他们长相、年龄、气质、戏路都靠近,可因为个人选择不同,又很少会存在竞争关系。广笙在市场上,和同行形成竞争的机会不多,现在我们主控项目做得多,商业上走得很稳,和大家关系整体是不错的。”
他扣了扣桌子,“这次的事,确实是有一个主控方,不过行事你们也看到了,毫无章法”,齐蓝没有给出任何引发猜测的线索,“在李导的这个电影筹备期,可能有人接触过他们,但这类接触只是广撒网阶段,而且去接触的人层级并不高,更像是当情报分享出去。但这个人可能理解岔了,所以对后来广笙拿到角色,包括我们介入到投资,就有了想法,认为是不是有什么事。正好电影刚确定要送电影节,李导有几年没去欧洲了,这次有信心冲奖,对方就更觉得这个好机会是被我们撬掉的,这些天我们做了一些调查”,言青川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做不到很平静坦然地听到或聊起这件事,即便叙述中她都不“在场”。她稍稍往外转了转身体,躲开了与齐蓝的对视,“这个人雇了不入流的狗仔来蹲,本意是想拍一点丑照,耍大牌被导演骂的负面,再运作出要被换角之类的新闻,没想到剧组管理得严密,没有机会。最后只能往桃色方面引导了。大概也是没料到我们回应会这么直接强硬,好在控制住了,起码在青川这个环节,我们做了主要保护。但当然,伤害已经造成了。”
“呵”,平次突然扭头瞥了一眼言青川,“你妈前两天给我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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