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朋友嘛—”，齐蓝停下，直到言青川眉毛挑出极弯的弧度，才把话补完，“当然是一等一的好，但请言老师不要骄傲，再接再厉。”
眉毛舒展开，落回原本的位置。她没有再问其他。
“我饿了”，言青川眼波转到小楼，玻璃窗内偶尔闪过人影，“湘菜？”
“傅导向来偏爱刺激的东西。正好，吃了这么几天河鲜，换换口味。”
“唔，这口味跳跃挺大的”，她意有所指。
叶片被留在小楼门口，大概很快就要被夏风吹到不知名处。大乐看到两人进来，稍稍抬直脖子，扬起左手招呼过，右手还不耽误地夹了一筷子肉。“这”，他点点边上，“有座儿。”
言青川走近去，看过一圈。
“Shawn在那边给你留了位子”，大乐翘起大拇指朝身侧更靠窗的位置点了点。窗帘被拉到腰线以下，她估摸着即使坐下也不会被晒到脸。
“她人呢？”
“说是去洗手间”，大乐头也不抬。
“啊，洗手间在哪儿，我也去洗个手”，言青川问。
“会议室过去右转就能看到”，齐蓝说了个方向，“洗手间”，他停下来想了一下措辞，“挺有惊喜的。”
噗嗤。大乐呛了口辣椒，举着筷子猛点齐蓝。
“打什么哑谜”，她白了两人一眼，拽了拽裙子，提着小碎步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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