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逗了,我可没长过我妈”,言青川摆手,“我们都不争气,平次哥比您也差远了,您这这形象气质的”,她夸张地上下比划一番。
“一会儿我问平次哥哪天忙完回家,我要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饭”,言青川往平松身边挤了挤,“您想吃什么,随便点菜,不会做的我现学。只做您爱吃的,不管他们。”
“哈哈哈哈”,平松笑开了反而和平次有八九分神似,中年人稳重的定义被敲破,又微妙地混合了过来人的通透。他点点她的鼻子,一副看破不说破却也乐在其中的神情。
“那我可点了”,平松摘掉眼镜,“真是多亏有青青,我还能吃上一顿女儿做的饭。儿子哟,我是不指望了。”
“你还有指望吃儿媳做的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文女士挂了电话,也坐过来,小腿搭到平松膝头,举着小玉锤一点点敲着。
“哼”,平松肃下脸,“儿媳饭,等到何年何月。再说,儿媳饭哪能和女儿饭比?”
“哼”,文女士的小锤子落到平松肩膀上,有样学样地也哼了一句,“女儿饭哪能和女婿饭比?”
言青川翻了个白眼,心里在平次头上又记了一笔。
“我和青青聊正事,捣什么乱。”
“行行行,你们父女俩谈心,嫌我多余呗”,文女士拽过遥控器,掐掉国际新闻,换到高甜剧的重播。
平松和言青川对视一眼,乖觉得很。
“瘦是看着瘦了点,但精神不错,比前阵子回来状态好不少”,他拾起开先的话头,“年轻的时候,心还不定,好多事情判断不清楚,容易凭激情做事,情绪退下去或者进入平缓期,就会想是不是没有意义啊或者觉得自己走了弯路,有状态波动很正常,其实放一放,说不定就过去了。”
文女士调小了电视音量。
“一旦呢,工作上得到别人的肯定,劳动成果被人看到,挣到钱,成就感一下子就又回来了。这个上上下下的过程,在你们这个年龄、事业阶段很常见。这话我也跟平次说过。”
平松端起公道杯想倒杯茶,手还没伸直,就被文女士给拍了回去。
“大晚上的喝什么茶,还要不要睡觉了”,文女士踢踢踏踏起身,“我给你俩热牛奶”,没等言青川张嘴,她赶紧压了一句,“青青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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