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儿,正所谓树大招风。江家本就在风口浪尖上,年前那样做是因为河中恰巧提前知道了流民的消息,我们想着能早些准备就早些准备,毕竟能少死一个人是一个。这才花了大力气安置流民,可是如今不同了,我们江家在年后还是要和府衙要些成本回来的。其实损失多少都是小事,动不了你我两家的筋骨,我担心的还是那四个字:树大招风!”
“何解?”苗五爷也不明白。
“我们只是商户,既然朝廷已经表明了立场来赈灾了,并没有再次呼吁我们商户筹款,而且我听说先前投入的商户,朝廷会给一定的补偿弥补成本,那就是圣上要表明国库充盈,国家有能力赈灾。此时我们凑上去,不是给朝廷没脸面吗?即便面上给我们荣誉,可是背地里保不准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我们以利益为重的商人,何必为了些不相干的流民让朝廷心生芥蒂。”
苗五爷沉吟一会儿,对儿子说:“就依你姑姑所言。”
苗顺壮当下躬身道:“是。”
苗氏又问了金哥儿何时开蒙,是否请了先生等情况,就要起身告辞,临走前又给了金哥儿一个通体翠绿的翡翠观音吊坠,道:“请了荣全寺的方丈开过光的,保金哥儿平安吧。”
苗顺壮当下谢了又谢,苗氏只说一家人不必客气。
当下苗顺壮也对这个从来难得见一面的姑母改变了印象,倒不是说从前的苗氏小气,而是他觉得从前的姑母就没有把他们当做是一家人过。而今这样拖家带口登门拜访,还跟父亲母亲相谈甚欢,甚至还给自己的小儿子准备了这么贵重的见面礼,如此温和的说这话,真是破天荒。
笑了笑,他想着既然父亲高兴,也不是什么坏事,走动起来反而更觉亲密。
苗氏想着自己即便是兄妹谈话,也不宜把小嫂子仍在一旁太久,便又回了后院,到苗顺壮的院子里看了看,叶氏很热情的接待着乔氏等人。看得出叶氏是个很能干的主妇,家里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自己这么多人突然上门来,也没有让她措手不及,仍然招待周全,苗氏便夸叶氏能干。
又把子女都叫到一处说了会儿话,便告辞离开了。
至于劝解五哥看大夫的事情,苗氏觉得还是换个时间的好。
由于苗氏甚少出门,一出门就搞这么大的阵势,惹得江老太爷都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差人过来问了问可有事情。苗氏哭笑不得,只得各处都送了消息。
初三上午江河中和姚氏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情还遗憾自己没有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