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中苦着脸道:“在包厢我们交涉的时候女子就醒了,但是却很冷静,怕也是事先串通的,只是最后那徐莫交给我一个信封说是嫁妆的时候,那女子激动了些,怕是这不是事先说好的。儿子想着他们内部矛盾或许有机可乘,便不顾那女子阻拦打开了信封,唉!还不如不打开!”江河中很是懊恼。
苗氏急忙问:“为何?”
江河中闷闷的说:“母亲可知那信封里是什么?是那女子的卖身契!她竟是青楼女子!是那徐莫的表妹没错,也是他的未婚妻,只是三年前被拐卖到了那种地方,而在前不久第一次露脸接客时,见到了逛青楼的徐莫,一声表哥叫出来,徐莫只好花钱赎了她出来,正想办法怎么摆脱她呢,就发现了我和三弟两个外地来的,不知道这个传闻,便给我们下了套。而那女子答应演这出戏的原因是徐莫答应事成之后把卖身契还给她。”
苗氏听得一愣一愣的,此时长叹一声道:“如此说来,这女子也是苦命的,最后仍是被骗了!那么这女子在哪里?身契呢?”
江河中道:“那徐莫仍是要走了二百两,儿子便对那女子说若她能付出一半银两就还她身契,那女子却摇头说跟我们走吧,随便卖给谁去挣回成本吧。儿子没办法,只好带回来,现在管家已经交给内院婆子,在厢房呆着呢。”
恰在此时,外院传来消息,说有个徐府的管家送来了两个箱笼,说是我们家少奶奶的,门房不敢做主,急忙来请示。
苗氏叹息道:“告诉门房,大声说是远房亲戚,并非什么少奶奶,给那徐府管家一锭银子,要他暂时不要声张,随后把那锭银子悄悄取回来。东西收进来先放着。”
管家去传话了,江河中则想着,那锭银子如何悄悄取回来。
“好了,你们兄弟经过这件事情也累了,今日便早点回去歇着吧,那女子的卖身契给我留下。回去再想想还有什么细节遗漏了的,明日早上再来回我。此事想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必过于介怀,索性那女子在我们手上,我去会会那个女子。”苗氏吩咐道。江驰中红着脸让苗氏不必理会她。苗氏道:“这件事情你且不必理会,这不是你们兄弟的错,原本从你妹妹开始我就有些疑心,到你这里被算计也是可以预见的。你们先去休息,对付一个女孩子母亲自认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江驰中还要说什么,江河中拉了他一下,道:“既然母亲心中有数,我们就听从母亲的安排吧!”江驰中这才不再言语,跟着江河中行礼后离开。
江河中出了门发现姚氏的贴身丫环在门外候着,便问:“你怎么在这儿?可是二奶奶有事?”
丫环扭捏道:“是……二奶奶听说二爷您领回来一个女子……”
江河中一愣,苦笑道:“嗨!不是那么回事,人是领回来了,不过……算了,我回去亲自跟她说吧。”便回了自己房间跟姚氏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姚氏倒是为自己的猜测和担忧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江河中叹息道:“是我大意了!”
姚氏却旁观者清:“夫君这便是想错了。依妾身的见识,那圈套应该就是冲着三弟或者说是母亲那边去的,即便不是经过你,也会找到别的方式完成这场陷害。母亲慧眼如炬,定然是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原委,所以半分没有责怪于你。”
苗氏对王妈妈说:“凤先,你与我一道去看看。”
王妈妈面无表情的低垂头道:“是,夫人。”
于是婆子领着去了二进跨院的一间厢房里,见到了被两个婆子看管着的十五六岁女子,身边站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儿,正怀抱着一个包裹怒视两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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