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中进来的时候,萱草堂留守的丫头婆子们都在给苗氏磕头。
见他来了,苗氏挥挥手:“都下去吧,双喜跟春熙春景一起下去吧,半年没见了,你们姐妹想必有很多话要说。”
双喜会意的领着大大小小的丫环都离开了,反手关上门,自己在廊下坐着,春熙春景见状也跟着她守着,防着别人闯进去。
于是三人开始说一些离别以后的事情。
“给母亲请安!母亲一路辛苦了!”江河中给苗氏行礼。
苗氏仔细打量着,的确瘦了,眼眶也陷进去了,眼神不似往常那样精神了,有着淡淡的哀伤。
一伸手把江河中拽到一侧的炕上坐下,道:“我的儿,你这是受了多少的折磨,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啊!”
江海正憋了许久的难过,突然就为这一句话,一个风尘仆仆的嫡母,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诉说着关于三姨娘的许多事,不论是恨死了她的狠毒,还是她艰难的身世,不论是她的自私还是她内心的创伤,总之,乱糟糟的,什么都说。
苗氏只是用心倾听着,时不时的拍打着江河中的脊背,给他顺顺气。
半晌后,江河中感觉到发泄了所有的情绪,觉得鼻子有点堵,脸有点红。
苗氏喊双喜打了洗脸水来,放在房间。苗氏亲自给江河中洗了脸。
苗氏是北方人,虽是女子却身材不矮,江河中虽是男性却是南方人,个子在南方人里面算是不错了,不过苗氏站着还是够得着他的脸。
看着江河中此时脆弱的表情,双眼通红,鼻子还一抽一抽的,苗氏打从心眼儿里心疼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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