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第二日新人拜亲之前,也没有婆子去收喜帕,秦老太太也没说什么,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儿子和眼底掩饰不住青色的儿媳妇,只得默默的喝了儿媳妇敬的茶,收了儿媳妇孝敬的针线,送了礼物,便让他们下去了。
秦高病恹恹的过了三日,以至于回门的时候,江家二房谁都没敢给他喝酒。
王氏粗心,白氏拘谨,而江云秋早已没有了亲姨娘,所以至于有没有圆房这种私密的话题,根本没有人会去问她,所以娘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而江云秋自然也不会自己提起,所以谁都不知道。只是在江家二房吃了一顿饭,下午歇了一会儿,秦高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江云秋早早回了家。
第四日好些了,便去了铺子里。一整日都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夜里早点回去补上洞房。好不容易捱到了夜里,一家人吃过了晚饭,在老娘身后立规矩的媳妇也被放了回来,秦高便匆匆洗漱好了在屋里等着。
江云秋有些疲惫,丫头扶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稍作洗漱,秦高就一叠声的说累了,叫丫头下去。丫头听风自小跟着江云秋的,为难的看了她一眼,江云秋点点头,她便收拾了东西下去了。
江云秋走过来温柔的跟秦高说:“夫君,今日妾身身上不爽利,要不相公到书房将就一下?”
秦高满满的欲望被浇了个透心凉,他蓦然升起一股怒火,对江云秋恼道:“早上出门的时候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么这会子竟不爽利了?”
江云秋也有点委屈,可是知道扫了丈夫的兴致,便耐心道:“下午在厨房洗菜的时候,沾了些凉水,便有些腹痛。饭前回来躺了一会儿才知道……”她毕竟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儿家,即便是自己的丈夫,还没有洞房,说起自己的小日子还是很羞涩的。
秦高压了压自己的火气,也知道毕竟是自己在新婚之夜喝的酩酊大醉,还上吐下泻三日,错过了最佳的洞房时间,过了这几天赶上了妻子的小日子也怪不得人家。只是好不容易自己身子好多了,却……他一心急,问道:“你平日里小日子需几日?”
江云秋蓦然红了脸,垂下头低声道:“一般是五到七日。”
秦高盘算了下,自己还要在书房睡这几日,便闷闷不乐。
即便不高兴,秦高还是收拾了些自己的随身物品去了书房,躲在外面的听风这才敢进屋,见江云秋默默的抹泪,便过去安慰她。
当秦母知道了儿子去了书房,便不顾已经深夜,叫婆子把江云秋喊了过去问话。得知江云秋下午沾了凉水来了月事,便恼了:“竟不知自己的小日子快到了,这般不知打对!莫不是不愿与我儿圆房?”
江云秋泪水涟涟,却忍着委屈辩解道:“婆婆息怒,儿媳从没这样想过。只是从新婚那日起,夫君身体不适,直到今日……有些凑巧罢了。”
秦母才想起来自己儿子新婚之夜喝醉了不能圆房的事情来,当下怒火稍减,正待放了儿媳妇离去,听到消息的秦高一头闯了进来,尚且来不及给秦母请安,便匆匆去扶了江云秋左右看看,道:“你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