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这日,圣上格外高兴,把福禄长公主和驸马都叫到宫里来,一同用膳。席间圣上道:“今年皇姐生辰,驸马未曾赶回来,以至于皇姐五十寿辰略嫌不够圆满,朕想着今年驸马既然回来了,明年皇姐的生辰定要好生热闹一番。”
福禄长公主夫妻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圣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听起来却不是什么坏事,而且圣上明显神采飞扬,于是福禄长公主便起身拜谢道:“臣女多谢圣上惦记,区区生辰,不值得兴师动众。”
圣上大手一摆:“诶!皇姐切不可如此说,皇姐向来低调,朕也不过是想着那日皇姐和驸马并子女一道进宫,朕请客,为皇姐庆生!皇姐可不要辜负了朕的一片心意啊!”
福禄长公主呆了呆,圣上原来不是说说而已,不论是什么原因,她总是要应下来的,便道:“如此,就让圣上破费了!臣女惶恐。”
圣上高兴的很,道:“皇姐放心,朕有分寸。”
回去的路上,福禄长公主想通了关键,笑了笑。驸马询问,公主道:“回府里再说。”
两个人关上门,福禄长公主便笑道:“我说圣上今日怎么想起来叫你我进宫,看来是得到好消息了。”
驸马久不居京城,这些年面圣的机会都少,所以不太了解,问道:“何事?与我们有关吗?”
福禄长公主便笑道:“自然有关,所以才叫我们去的。说白了就是为了定下我明年生辰进宫的事情。”
驸马皱眉:“这是为何?”
福禄长公主叹道:“看来我那干闺女要来京城给我祝寿了。”
这话说的突然,但驸马思索片刻便懂了。
他也有些无语了,半晌后才道:“圣上在治国理政方面果然是个明君,谁知遇到那位的事情,竟也这般喜形于色!”
福禄长公主摇头道:“你不知道从前的许多事情,圣上这已经算是压抑着了。况且,他只会在两个人面前如此,一个是母后,一个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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