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三十而立,你也是时候收收心,做些正当的事情了。”庆王的声音带着严肃,让九公子内心一阵冰寒。
“这样,我在圣上面前求情,给你在宗人府谋了个差事,也不必你日日点卯,隔三差五去看看就行。也能领一份俸禄,抽空打点一下我给你的铺子,正经生活吧。”
九公子诧异极了,但是很乖巧的点头应是,内心在不断的盘桓着,他心思通透,立刻明白了庆王爷话里的几个含义,一是自己有了差事做,还是有官职的;二是父王会给他几个铺子管理,收益自己可以支配;三是,今后自己的家自己撑起来,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大手大脚了。得到了这三条信息,九公子松了口气,只要不把自己一家大小撵出去,这些收益还是够花的。
庆王爷挥挥手让他下去了。沉闷的坐了半天,一个身影从屏风后转过来,给他的茶杯里添上新茶,道:“父王似乎仍在疑虑?”
庆王爷回过神来,看了看来人,露出个真正和蔼的笑容道:“珏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来人正是庆王府的世子,他笑了笑道:“无足轻重而已,父王不必挂心。”
庆王爷一挑眉头,道:“哦?说来听听。”
他很器重对世子的培养,这些年自己老去,很多时候都是世子替他分析做决定,他越来越依靠世子了。
“首先,九弟在我们府上便是个无足轻重的,所以福禄长公主当时才能那般顺利的从我们府上带走人。其次,他在圣上眼里更是无足轻重的,所以他才会跌断了腿。最后,也是因为他的无足轻重,所以已经消了气的圣上,才会以这种方式婉转的给父王一个交代。所以根本在父王这里,与九弟的关系并不大,父王不必介怀,只是因为圣上当初恼了我们府上曾经为难过苗氏,这才动了怒,如今心气顺了,也不过找个台阶,彼此好下而已。”
庆王爷舒展了眉头,满意的笑了:“珏儿分析的极是,是为父钻了牛角尖了。”
世子赶紧说:“父王只是怜悯九弟罢了,这是慈父之心,珏儿敬佩。”
庆王爷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为父最器重的最看重的自然是珏儿你,可是有些事情不方便你这个世子出面的事情,九儿还是能办些的。你作为世子,将来的王爷,需要有胸襟有手段,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世子垂首:“父王教训的是。”
同样这件事在福禄长公主府只是一带而过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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