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母的病情始终没有好起来,这也是她平日里管家手段不怎么样的关系,才不过来了个妾室,就这样被人家欺负到头上来!连亲儿子都倒戈,对她不闻不问。深夜里,她会不会想起那个为了讨好她而早起的美丽儿媳妇?这种天壤之别,兴许也是加重她病情的另一个砝码吧!
秦高自觉有后,加上江云秋的嫁妆丰厚,他这段时间是出尽风头,早已把生病的母亲抛在脑后。
秦家后院规矩并不怎么样,所以苗氏很轻易的打探到了这一切,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狗血的剧本,要么这小妾腹中的孩子并不是秦高的,要么她是假怀孕,要么是秦母不小心使她流产了等等,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
排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苗氏正经的开始思考江云秋的事情。说实话,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子,却不会抓住丈夫的心,当真是暴殄天物。
双喜在一旁忙碌着,毕竟刚刚回来,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苗氏忽然就有了主意,吩咐莲月去把听雪叫了来。
听雪趁着江云秋睡着了的时机赶过来,说实话心里惴惴的。虽说自己是二房的丫头,苗氏管不到,可是这话说说都让人想笑,毕竟自己是二房分出去单过的时候划拨给二房的,从前可都是苗氏的丫头,说白了都是苗氏花钱买回来的。
给听雪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欺瞒苗氏,当下只是纠结了一下下,把江云秋的顾虑说了出来,得到苗氏的理解后,这才把江云秋在秦家的一点一滴都尽数说了出来。
这丫头两个特点,有事情只会哭,但是忠心。所以这般全部吐露之后,听雪便哭个不停,苗氏不耐烦,打发她下去,让莲月开导开导。
得知了江云秋仍是处子的真实过程后,苗氏都有些气笑了:这得有多窝囊啊,新婚之夜开始连着三天因为宿醉而不能跟新婚妻子圆房!
窗外传来了小声的谈话,是莲月开导着听雪回去如何不起眼的劝导江云秋。苗氏一笑,莲月自己是一等丫环,刚刚回来事情很多,哪里能不厌其烦的听听雪在那里哭个不停。
刚刚理出个头绪来,就见江海中两兄弟急匆匆的进了院子,脸色阴沉。
苗氏不明所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当下正襟危坐等着二人。
结果二人进来后,二话不说都齐齐跪在苗氏面前磕头请罪。
“儿子不孝,未曾尽到保护母亲的责任,竟然让母亲归途中遭遇了绑匪!儿子罪该万死!”
一听这话,苗氏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皱了眉头。她已经下了缄口令,让这一路跟随的人都不得提起这件事情,这两兄弟是怎么知道的?
“快起来,这件事情本就不管你们兄弟的事,是母亲一意孤行非要走进川,走蜀中。索性吉人天相,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不过是些银钱的损失,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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