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儿扶她坐在临窗炕上,给她倒了热茶,看了看盒子上面的锁,问道:“二奶奶,可要奴婢找人打开盒子?”
姚氏怔怔点头,庆儿正要拿走,姚氏突然道:“慢!”
庆儿放下盒子,姚氏歪着头想了想,道:“就这么放着吧,谁都不要动,没有我的容许,谁都不许打开盒子,更不许拿走!”
庆儿连连点头。
姚氏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整整一夜,就那样盯着盒子。
次日,姚氏早早就去了江老太太那里跪着。
江老太太闻讯赶紧叫人搀扶着走出去,拉着姚氏起来拽进福禄堂。
“你这丫头,这是做什么,身子才好了。”江老太太很心疼,姚氏嘴甜,爱开玩笑,这些日子江老太太也甚是喜欢她。
“祖母,孙媳妇是来请罪的。没能好好相夫教子,让丈夫做出那种事情来,孙媳妇特来请罪。”姚氏忍着眼泪道。
“哎!你又有什么错!女人嘛,哪个不是依附着男人生活,他要做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江老太太倒是站在的所有女人的立场上考虑。
姚氏不禁嘴角抖了抖,眼泪就掉下泪来,怪不得母亲说祖母尽管有些糊涂,却最是善良不过。事情都这样了,她还能这样维护自己,当真让人感动。
“祖母!”姚氏扑入了江老太太怀中,肆意的哭泣。
最后,姚氏还是说明了来意,她说丈夫本身作为庶子,却胆敢席卷家财跟别的丫头私奔了,实在辜负家人信任和养育之恩,作为他的妻子自己难辞其咎。丈夫都叛出家族了,姚氏就是想问问这个江家还有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江老太太哭着道:“我的儿,说什么话呢,你为你公公守孝三年,病床前也是尽过孝的,况且你为江家开枝散叶,生儿育女,你就是我江家的人,江家但凡有一口吃的,就有你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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