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些年给自己送补给的人还时常迷路,所以自己的日子才过的这般清贫。
木翰林哭的都有些虚脱了,白晃只好让江行中把他扶起来,江行中也扶不起来,便招呼楚二进来,把木翰林生生扒开,三人才得以进入草屋。
草屋四面透风,棉被潮湿,屋内的炭火一看就是自己烧的,那烟十分呛人。
趁着师兄弟两个互相安慰的时候,江行中出去安顿好了镖师一行人。
“楚二爷,”江行中喊住了楚二,“去问问各位兄弟们补给还有多少,能不能给我师伯都留下,回去了必定加倍奉还。”
楚二第一次跟江行中打交道,见他这般礼貌,赶紧道:“不敢当,小先生喊我一声楚二哥就是,你放心我这就去让兄弟们把补给都留下,咱们今晚在这院子里落脚,让兄弟们多打些野味给这位老先生留下。”
江行中一听更高兴了,对着楚二就是一揖:“多谢楚二哥!”
楚二赶紧回礼,跑去跟兄弟们商议了。
镖师们走南闯北多年,谁怀里没有点存货,当下把存货都贡献出来,有酒有肉干,有皮子有棉袍子。统共折腾了一大包,楚二全给放在了门口。
江行中让小厮去草屋烧了水,带了自己的茶叶泡了茶端进去,给两位奉茶。
白晃素来爱茶,可是多年没有好茶了,一闻到味道,便睁开了眼睛:“嘿……好茶!”
木翰林却知道这几日身边带着的茶已经不算什么好茶了,当下眼眶一红,再次哽咽道:“师兄,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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