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贺年点点头:“多谢娘子。”
江云雀就抿着嘴出去了。
等净房的门一关上,钟贺年赶紧扒了衣服泡了澡,想想又漱了口,拆了发髻,清洗了头发,拿手巾随意擦了擦就换了中衣走出去。江云雀正端了醒酒汤来,让他坐在桌前,在他身前放下,道:“夫君先喝汤,妾身去净房了。”
钟贺年捏了捏她的小手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江云雀自然是要丫环伺候的,不过也很快,换上了中衣出来,丫环伺候她擦头发。
已经喝了汤的钟贺年觉得丫环的动作太慢,便起身道:“你去休息吧,我来。”
丫环看了江云雀一眼,见她微红着脸点了头,这才抿嘴一笑,施了礼退出去,体贴的关上了里里外外的门。
钟贺年拿起干净的帕子,从头上一点一点的开始温柔的擦拭江云雀的秀发,只不过手法稍显笨拙,一直到发梢都没有滴水了,才换了块帕子又擦了一遍,然后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江云雀,把头搁在她的肩上,看着镜中水灵灵的妻子受惊的样子,微微一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娘子,发丝已干,可安置否?”
江云雀慢慢翘了嘴角,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可。”
钟贺年大喜,顿时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红帐……
次日一早,两个人联袂去给二老请安,江云雀第一次见公婆,饶是她胆子较大也有些紧张忐忑,钟贺年见状悄悄拉了拉她的手,道:“放松,我父母人都很好,他们都很喜欢你的。”
江云雀就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走入了钟家父母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的,只有两颗桂花树,丫环婆子也不多,但都很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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