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中等喝了茶才领着知白过去了,王妈妈琢磨四爷门儿清,这是给自己临时改变安排腾时间呢。然后他走之前看自己那一眼似乎带着几分笑意。
王妈妈揉了揉眼睛,到底年纪大了,眼花了。
耳房并不大,但对知白来说,已经足够宽敞,一张架子床,一套书桌椅,衣柜和圆桌圆凳等,很齐全了。
“午休一会儿,下午我来喊你去书房,一起讨论功课,哦,茅厕在西南的厢耳房。”江行中交代完了,又温和的说:“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
知白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便顺从的去收拾了功课,坐下来翻看下没有差错。
片刻后困意袭来,他看了看房间里,走到床边脱了鞋靠在床沿躺下来。
江行中进来检查炭火,见他这个样子,便把棉被抖开,给他盖好了。
出了门,便看到四姨娘在院中看着自己。
他微一皱眉,四姨娘赶紧道:“待会儿你们兄弟讨论功课仍是在书房那里吗?”
江行中点点头,这有什么好问的?
四姨娘赶紧下去了。
院子里很安静,腊月里已经经过一次严寒,如今,街上行人更加稀少了,一个个缩着脖子在家歇着。
江流中如今出落得一表人才,跟江行中相比更像个仙风道骨的仙人。在学问上他偏向于诗词歌赋,江河中是均衡发展,在东山书院也是学霸的存在,也许是他总是一脸漠然的样子,木翰林送他字“笃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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