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格点点头,忽然动作一滞,转身问:“大娘子?哪个大娘子?”
丫环很诧异,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我家就一个大娘子啊。”
“她来京城了?”是来找我的吗?曹格有些激动。
“大娘子半年前就来了,在京城里做生意,因为过年停业,所以才回家的呢,平日里都在铺子里。”
半年前……原来不是追着自己来的。曹格自嘲一笑,看着杯中最后几滴梅子酒,忽然就特别想见见她,于是对丫环说:“我与大娘子是旧识,你去帮我传个话,就说曹格请见,看大娘子方便见一面否。”
丫环点点头,半晌后跑回来说:“大娘子说男女有别,请曹大人安心饮宴,梅子酒正在从树下挖,片刻后就送来,大娘子就不过来了。”
曹格苦笑叹气:“见一面还真难啊!”
丫环又说:“大娘子还说了,相见时难别更难,大人应当理解。”
曹格语塞,是自己因为母亲的缘故要跟她保持距离,放弃了这段情,可是近在咫尺的时候又想跟人家藕断丝连,果然是自己的错。人家拒绝也是正常的,难不成明知道自己不能娶,还跟自己保持暧昧关系?
果然是自己强求了。
于是曹格在梅子酒送来之前,就狂灌酒。
等梅子酒送来了,他又抱着不放,谁都不给喝,就那么抱着躺下了,江行中挑了挑眉,让人把他抬走了。今天真不是个好时机,出了知白的事情,他一没心情管张熙正的拜师结果,二没兴趣搭理反反复复的曹格,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早点结束宴会,回去数落知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