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就像今天这样的宴席会有很多,笃仁他都带着知白,而且绝对不近女色!”楚天歌抛出了最后的情报,“江大夫人一怒之下把知白给送走了,江行中被迫给带回了清河府。”
有人就奇怪了:“木翰林就不吭声吗?还带那个知白也算是木翰林的学生了吧!”
也有人说:“那个知白就没有家人吗?”
“知白据说是个孤儿,而他和笃仁的这种绯闻已经影响到了笃仁的前途,木翰林实在太珍惜这个学生了,所以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反正江大夫人把人送走了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知白的安全不是问题,江大夫人总不可能在这种众所周知的情况下对知白怎么样的。”
有人着急了,问:“那江行中打算如何啊?”
楚天歌打了个酒嗝儿,最严朦胧的道:“他能怎么办,心头肉都在江大夫人手上攥着!江大夫人说要先把江驰中和清河郡主的亲事办完了,再去考虑他的事情,尽管知道这只是拖延的说法,他也没办法呀!”
“嗨!这也太能扯了,这清河郡主自请五年不谈婚论嫁天下人都知道,等到了时间再议亲……”
“你才扯呢!这都四年多了,再有半年时间就到五年了!”
“那现找也不行吧……”
“你傻呀,那是谁呀,清河郡主!你还以为跟平常的百姓家里的姑娘一样等着媒人上门吗?圣上一句话指婚了!”
那人恍然大悟,嘟囔道:“那江大夫人这拖延法也不那么高明么!”
“还拖延什么,除了江行中能够从江大夫人手底下找到知白否则他会一直受制于人!”
“瞎说,如果他真的那么执着只要知白,那么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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