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蚂蚁搬家似的,来回了三趟,好不容易才将这些红薯都搬运回了家里。
以前都是直接堆放在一个房间的墙角,连芳洲却让全部堆放到阁楼上去。
阁楼上干燥,红薯不会腐烂,可以更好的保存,而且红薯中含有的水分也会慢慢的蒸发掉更多,这样红薯中所含的糖分就提高了,吃起来更甜。
其实红薯的吃法很多,除了做红薯稀饭、在灶边烘烤,还能煮红薯糖水,能去掉皮切成片挂上薄薄的面浆下油锅炸,能用刨子抛成丝晒干做成红薯丝,能蒸熟切成一瓣一瓣摊开在太阳下晒成红薯干,若是打磨成粉,还能做成各种各样味道的糕点,打成浆,又能做红薯粉……
不过就目前连家的经济状况来说,许多吃法连芳洲也就只能在脑子里复习一遍算了。
红薯粉、红薯糕点最遥远;煮糖水,糖呢?下油锅炸那得多少油,连泽能吃了她!
唯一还能想想的,就是做些红薯丝、晒点红薯干了。
就这,也不能多做,因为这样处理过之后口感虽然好许多了,但基本上就算是零食的范畴了,填不饱肚子啊!而他们目前需要这红薯来填肚子呢!
所以只能做一些打打牙祭,顺便留一些过年的时候吃。
早早的吃过晚饭,连芳洲便强迫连泽随她一块去村头孙长兴家,问问去仙藤山的事。
孙长兴家是外来户没有田只有两三亩瘦地,比连家还要穷,住的是茅草棚子,可想而知家中境况了。
可是让连芳洲最佩服的是,孙长兴两口子缩衣节食硬是咬牙将唯一的十三岁儿子孙明送去了县里的学堂念书。听说成绩还不错,是明年书院里有望能考得上秀才的五人之一。
也正是因为两口子每年都要为此付出一大笔钱,所以一直无力买良田,而孙长兴也不得不一次次的冒险进仙藤山。
连芳洲和连泽来的时候,两口子正坐在简陋的桌子边吃晚饭。
桌上一盘不知什么的青菜,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两碗稀薄的红薯粥,两口子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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