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撇撇嘴,城里怎么了?城里了不起啊?了不起跑到咱这乡下来干啥?
喜鹊一愣,想了想,自己也给自己气笑了:也是,乡下人懂得什么礼仪,倒是自己高看了他们,结果是扮媚眼给瞎子看!这老太婆想必一辈子也没进过城吧,不知道赵家也情有可原!
喜鹊冷淡的瞅了三姑奶奶一眼,一张嘴就要说些嘲讽带刺的话,想了想阿简在这家干活儿,自己要把人带走可不能跟人起口角了,不然万一人家不放人怎么办?
就算有什么话要说,也得等把阿简雇走再说!
于是喜鹊就矜持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第二天傍晚,喜鹊又来了。
三姑奶奶瞅见她没好气道:“我说你是不是阴魂不散呐?我们这穷家有啥东西你惦记着?值得两趟三趟的来!”
喜鹊在赵茹君身边也是有头有脸的,常常自诩“比寻常人家的正经小姐还矜贵”,听了三姑奶奶这话,再想到自己是冲着阿简来的,不由得就涨红了脸,咬着唇瞪了三姑奶奶一眼。
三姑奶奶哪里怕她?白眼一翻,不耐烦挥手道:“走罢走罢!别杵这儿了,我要扫地了!等会要是弄脏了你的裙子,你可别怪我!”
喜鹊朝干干净净的地上瞟了一眼,不禁有气,恼道:“我说你这个乡下婆子,你怎么说话的呢!”
“哟,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呀?跑到我乡下婆子面前来显摆来啦!”三姑奶奶扯开嗓门,顺手就从廊檐下拿了竹扫把。
喜鹊想要发作又不得,只得恨恨的退到了院子外头,却仍然站在那里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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