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连澈那么挡了一下,手掌上见了血,一下子就令刘氏施展不开,也才有了后边的事。
连澈这都是为了她。
连澈抬头笑笑,摇头道:“姐,我没事的,就是擦破了点皮!”
“你啊,”连芳洲柔声笑道:“用热水洗一洗,用帕子包一包,上点药,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弄别的,小心感染了伤口!”
家里头有阿简随手采回来的不少草药,教他们几个一一的都认识了,连芳洲都晒干了细心的收着备不时之需。
“是啊三哥,你这双手是要读书写字的呢,可不能伤着了!”连芳清也笑道,几个人听了都笑了起来,连澈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去端热水,你们等着!”三姑奶奶说道。她心里可是对连芳洲完完全全的折服不已了,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吵架还可以这么吵的!对方完全不能招架啊。
三姑奶奶却忽略了连芳洲是完全占理的一方,而且,连芳洲也在赌杨淮山好歹算是个君子,赌他不会撒谎、不会耍无赖。
三姑奶奶打来了水,连芳洲细心的帮连澈清洗,阿简早已将草药碾碎在一个粗陶小碗里,用热水润了润递给连芳洲。
连芳洲抬头看他,四目相对,阿简冲她点头笑了笑,目中的关切不言而喻,连芳洲感激的笑了笑,轻轻点头示意无妨。
阿简便没再说什么。
连芳洲将草药敷在连澈手掌,用干净帕子为他包好,便叫他和连芳清两个自己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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