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李二的巴掌没有停下,而他因为嘴巴被打伤了声音变有些含含糊糊,连芳洲和众人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王三不得不忍痛大声清晰的叫了一声“我错了!”连芳洲这才叫李二停手。
王三低着头,嘴角流血,整个脸猪头一样红肿得渗血,蔫头蔫脑跪在那里仿佛抽走了精神气,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
连芳洲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歹毒,说我无缘无故罚你,就让大家伙都听听,我是不是无故罚你!哼,存心欺主的奴才,别说罚你,便是打杀了,又待怎样!”
连芳洲便指了离得近、看到了所有事情经过的王二说道:“你跟大家伙说说,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也叫大家都听听,是不是我连芳洲无缘无故折辱奴才!”
王二忙恭声道“是”,定了定神,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哪里还敢有半分推辞或者言不尽实。
连芳洲雷厉风行的手段和狠厉已经实实的镇住了他们。
众人听完王二所言,看向王三的目光不由变得有些鄙视。
做奴才的,如此明摆着戏弄主子,换做在哪一家必定都会受罚,连芳洲打他耳光,喝命他跪下,并没有什么错。
这是事实,也不止王二一个人看见,王三自然无可辩驳。
可是,他心里却是怨恨的,认定连芳洲是下了陷阱让他投。
假如她先前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话,自己肯定也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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