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芳洲说着瞧也不瞧赵三一眼掉头便走。
笑话!不过是个从她手里被发卖出去的奴才,如今在别人府中也只是个奴才而已,就敢当自己是个人物跑到她面前来耀武扬威了!莫非他竟这么天真的以为自己怕了“攀上了高枝”的他不成?
倘若她连他都怕了,今后还怎么管手下那些人?将来还想做成什么事?
连芳洲不知道那赵茹君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打发个被自己逐出门的弃奴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这件事情本就是赵家做得不地道,分明就是故意羞辱,她反击回去,赵家半点法子也没有!
真要摊开了说,不对的也是她赵家!
莫非,她嫌赵家仗势欺人的名声还不够响亮?
“你!”赵三睁大眼睛下意识追了连芳洲两步,不得不又停下了。他没想到连芳洲竟然如此不给赵家面子!
喜鹊姑娘那可是当家小姐身边的红人,屈尊下降来她这破落户家里那是看得起她!她不应该陪着笑脸客客气气的亲自将喜鹊姑娘迎进门去款待,然后去把阿简叫来见喜鹊姑娘的吗?
怎么居然让喜鹊姑娘去什么后院!
喜鹊是知道赵三跟连芳洲家那不愉快的过往的,今日她说要来,赵三主动请缨当车夫,喜鹊见自家小姐默许了,便也痛快的答应了。
在路上时赵三表示主动为她开路,也有顺便出心里一口恶气的意思,喜鹊也不喜连家人尤其是连芳洲,闻言当然乐得答应。
赵三一跳下马车进去,车厢里的喜鹊便支起了耳朵仔细倾听,听到连芳洲三言两语便将赵三拿下马来还叫人捉不到半点错处,不由心里也堵得慌。
她不由暗骂赵三蠢笨,怪不得会被人打成那样发卖,真不知小姐买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回去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