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芳洲家没有谁留下来,张里正说了回头会连狼皮一起给他们送去。连芳洲实在是困倦得不行,便也没有推辞,笑着道了谢,一家子就回去了。
“阿简哥,你说那只狼什么时候会再来呢?”连泽既紧张又兴奋的问道。
“这个就难说了,”阿简说道:“这些日子尤其是晚上最好都不要出门,白天也小心点!”
众人都答应着。
回到家里,烧了一锅热水洗脸,众人连早饭也不想吃,随意吃了点过年前做的年糕之类,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除了阿简。
他的精神格外好,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从心底搅动、翻腾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莫名的激动,胸膛中被什么东西满满的激荡着。
可要细细想去,却又什么也抓不住了。
阿简忍不住暗叹暗想:难道真如芳洲所言,应了记忆中的景所以我似乎要想起什么似的?只是这刺激来的不够强烈,所以我只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却没有具体的东西?
我到底是谁?从前是干什么的?我对狼似乎并不陌生,相反还比较熟悉,难道我从前真的也是猎人吗?但是为什么每每想着自己是一个猎人我却没有任何的亲切熟悉感?
阿简心情不能平静,叹了两回,有些发怔。
将近中午的时候连芳洲起来了,出门便看见阿简正抱着双手站在院子里,微微抬头望着天空发呆不由一怔,她忙叫了一声“阿简”快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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