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海很想单独和连芳洲说几句话,可是连芳洲丝毫没有让弟妹们回避的意思,他也不便提,那满肚子解释分辨外加示好的话愣是一句也没法儿说出来。
连海无奈,坐了好半响只得强打着精神离开。
连芳洲还算有点儿良心,亲自起身送他出去。
连海精神一振,总算逮着了机会,在院子里向连芳洲低声苦笑道:“芳洲,今天的事真是抱歉!我以为赵小姐请阿简去做教头只不过是件小事,这才答应帮忙说几句好话!如果知道你和阿简都不愿意,我说什么也不会帮她这个忙的!”
连芳洲心里冷笑,这话可真是拿她当傻子了!
她抬起头,一双沉静如水却明亮如星的眸子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连海,那纯粹坦然的目光逼得连海几乎不敢直视。
“我想问堂兄一句,”连芳洲轻轻说道:“倘若今日崔公子不恰好那个时候来了,堂兄会不会逼着我将阿简赶走?会不会觉得赵茹君瓜田李下那些话会连带影响了堂兄的名声?”
连海一惊,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有种所有的心思被人窥视个清清楚楚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爽,他身体一僵,顿时有些恼羞。
“堂兄大可不必生气,”连芳洲悠悠的说道:“咱们两家是立过字据再无关系瓜葛的,所以,我们姐弟妹几个即便干了什么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坏事,也绝对不会影响了堂兄的名声的!倘若有人不相信,堂兄可以请里正、村老们作证的!”
连海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烧,他应该庆幸现在是晚上。
“芳洲,”他调了又调那恼羞紊乱的气息,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说道:“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我不该不搞清楚状况便胡乱说话!是,赵小姐瓜田李下那番话的确令我有所触动,我当时也的确想到了自己的名声,可我也为你担心啊!要是那些话传了出去,你今后还怎么做人?还有阿泽、澈儿他们又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连芳洲微微冷笑,挑眉道:“大不了我嫁给他便是了!我一个上无爹娘下有弟妹的孤女,撑起一个家容易吗?我嫁给他想必也没有几个人忍心指责我吧?”
连泽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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