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谷子一听这话就急了,忙道:“娘你这是什么话,外甥他们现在有的是钱,分咱们一些也没啥大不了的嘛!外甥你说对吧?”
连泽哼了一声不答。
连澈道:“舅舅这话说错了!我们一不欠你钱,二不欠你人情,三不欠你恩情,为何要平白分你?”
连芳清撇撇嘴:“你们昨天上我家还骂我姐姐呢,你们不是好人!”
老蔡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狠狠瞪向刘谷子:“不成器的东西!原来你昨天上芳洲那儿骂人去了?做舅舅的谋算外甥家的东西,你可真够不要脸!”
“婆婆,他不会说话,您别同他计较!他的意思不是这样,是亲戚间该相互帮衬!做人不能太刻薄啊!”
“你!”老蔡氏气得喘息起来。
“外婆!”连芳洲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后舒缓,柔声笑道:“外婆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我们眼里只认您,旁人说什么都没用!”
连泽等齐齐点头说是。
老蔡氏拍了拍连芳洲的手,含泪道:“有空一年来一两趟看看外婆,外婆便心满意足了!”
“会的!”连芳洲忙点点头,笑道:“等我们闲了,还想接您去住一阵子呢!”
老蔡氏张了张嘴,原想拒绝,可又想去看看女儿的坟墓,给女儿上柱香,便点点头说了个好字。
姜氏见自己和丈夫、儿子根本插不进去嘴,不由暗自恼火,脸色也阴沉了几分。这几个毛孩子,怎么就这么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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